小说叫做《归来即是巅峰,仇家们准备好了?长篇小说推荐》,是作者“放千山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林景聪祁同伟。本书精彩片段:我带着后世数十年的阅历穿越重生,靠着超前眼光,把鹏城的发展治理做得有声有色。一纸调令突然下达,我要重回汉东主持大局。这里盘根错节,还盘踞着当年打压我的旧日仇家。当年我拒绝权贵之女,惨遭对方动用手段发配到偏远乡村。我不甘消沉,带着乡亲闯出致富路子,被伯乐赏识一步步走出泥潭。如今再踏故土,我手握全局先机。一边稳住民生发展,一边理清错综复杂的人际纠葛,还要想办法拉一把深陷泥潭的老同学。前路风波四起,我步步筹谋,稳稳走出属于自己的坦荡前路。
《归来即是巅峰,仇家们准备好了?长篇小说推荐》精彩片段
祁同伟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,嘴唇翕动着,似乎想要辩解什么。
但高育良不给他机会,挥了挥手,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你不服气,你觉得你当年是被梁家打压了,是被人为地耽误了,而
林景聪是被季老**提携了,是走了捷径。”
“但我要告诉你的是,我说的‘不如’,不是指你的级别、你的职务、你的成就这些外在的东西,你跟
林景聪的这些差距根本就不值一提。我说的‘不如’,是指你的心性,你的眼界,你的格局。”
祁同伟沉默了。
“你知道当年
林景聪在被梁家打压的时候,他做了些什么吗?”高育良的声音放慢了一些,像是在回忆一件久远的往事。
祁同伟摇了摇头。他只知道
林景聪被发配到了某个偏远山村当村支书,但他对那段历史的具体细节并不清楚。
高育良端起茶杯,目光越过
祁同伟,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,思绪飘回了二十年前。
“
林景聪被发配到那个小山村之后,他没有怨天尤人,没有自暴自弃,更没有像有些人一样想办法****、曲线救国。他就在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村子里,踏踏实实地搞起了工作。八个月,一个全省最贫困的村子,让他搞成了脱贫示范村。”
“他是怎么做到的,现在说起来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,他带着村民搞小作坊,做小商品,自己跑到魔都去跑销路。一个汉东大学的高材生,做的事情比乡镇企业的小厂长还接地气。”
高育良说着,转过头来看着
祁同伟:“后来,他从魔都回来,转道来京州看李玉宁,顺道到我这里来坐了一次。你应该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祁同伟微微一怔,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。
林景聪来找过高育良?他从来没听老师提起过。
“他来找您干什么?”
祁同伟忍不住问道。
高育良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他没来找我帮忙。他是来告诉我,他已经想好了,等他把那个村子带上路,他就辞职下海,带着李玉宁回魔都做生意。”
祁同伟的眼睛瞪大了一些:“他……他要辞职?”
“不止要辞职。”高育良说着,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,“他还跟我说,就算他不走仕途这条路,他也一定能在商海里混得风生水起。等他赚够了钱,实现了财务自由,就带着李玉宁环游世界去。汉东的这些破事烂事,他才懒得理会。”
高育良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,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
祁同伟。
“同样的遭遇,同样的不公,同样的困境。
林景聪的反应是什么?他有自信、有退路、有底气。他知道自己的价值不依赖于体制内的那个位置,他知道凭自己的本事在哪里都能活得好。所以他没有跪,没有求,没有弯下他的腰。”
“而你,同伟,你没有这种自信,没有这种底气。”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祁同伟的脸涨得通红,他想说什么,想辩解,想说“我的家庭条件跟他不一样,我农村出身,我父母都是农民,我没有他那样的家底”,但话到嘴边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因为这终究是借口。
他知道高育良说的对。他跟
林景聪之间的差距,不是家世、不是**、不是出身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林景聪的身上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底气,那是一种相信自己在任何环境下都能活得好的底气,一种不需要依附于任何权力和资源的底气。而他没有这种东西。他从小就知道,他只能靠自己,他输不起。
祁同伟的头慢慢地低了下去,很长时间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
祁同伟才重新抬起头来。他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,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老师,您说的对。”
祁同伟的声音很低,“我确实不如景聪。不是级别上的不如,是心性上的不如。当年被发配的时候,我每天想的是怎么离开那个地方,怎么调去京城找陈阳,怎么爬到更高的位置上去。我想的不是带着那个地方的老百姓致富,不是在那个位置上做出一番事业,而是离开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。
在
祁同伟的字典里,“坦诚”是奢侈品,通常只在高育良面前才消费得起。
“而景聪不一样。他在那个山沟沟里待着的时候,他想的是怎么帮那些连裤子都穿不上的孩子过上好日子,怎么让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村子焕然一新。”
祁同伟摇了摇头,苦笑了一声,“同样是受打压被发配,他干了实事,我熬了日子。这就是差距。”
高育良没有说话,但目光中多了一丝欣慰。
“但是——”
祁同伟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,“老师,您说我不如景聪,我认。可是,老师,您有没有想过,景聪之所以有那份自信和底气,除了他自身的能力之外,也是因为他有得选。”
祁同伟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,像是在试图说服高育良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他家里在魔都做生意,就算他不**,他也能回家做生意。他的父母能给他启动资金,他的人脉能给他开路的资源。他就算辞职下海,也是一个有资本、有人脉、有退路的创业者。”
“而我呢?我
祁同伟有什么?我父母是农民,我家在农村,我如果离开体制,我可能连饭都吃不上。我没有任何退路,没有任何选择。所以我能做的,只有——”
他咬住了嘴唇,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来。
但高育良听懂了。他注视着自己的学生,目光中有慈爱,有怜悯,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“你说得对,”高育良点了点头,“你的家庭条件确实比不上景聪,这是客观事实,不需要否认。但同伟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景聪在那个时候,他有得选,他有退路,所以他的自信和底气来得理所当然。”
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他原本可以什么都不做,就等着那一年的时间熬过去,然后顺理成章地辞职走人。但他没有。他在那个村子里,干了八个月,把那个村子从全省最贫困变成了脱贫示范村。没有人要求他这么做,他完全可以不做。他为什么做?”
祁同伟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因为他有这个心。”高育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目光炯炯,“他有为老百姓做实事的这份心。不管你承认不承认,这是一个干部的初心。景聪有这个东西,你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祁同伟沉默了。
他清楚吗?他太清楚了。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他见过形形**的干部,有真心实意为百姓办事的,有****捞好处的,有随波逐流混日子的。
林景聪属于哪一种,他不用想都知道答案。
而他自己属于哪一种呢?
祁同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过了许久,
祁同伟叹了一口气,脸上的阴郁表情渐渐消散了一些。
“算了,老师。不管怎么说,景聪也算是您的学生,他跟我是同班同学。他来汉东当**,总比别人来要强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,就好。”高育良点了点头,“景聪这个人,能力是没得说的。他在南方省鹏城市委**的位置上干了两年多,鹏城的GDP增速连续三个季度领跑全省,城市建设、产业升级都搞得有声有色。这样的人来汉东,对汉东的发展是有好处的。”
高育良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:“而且,他毕竟是你的老同学。在这种时候,多一个熟人,总比多一个陌生人的要好。”
这句话没有说透,但
祁同伟听懂了。在即将到来的这场权力格局的大变局中,沙瑞金从边西省空降而来,
林景聪从南方省调任而来,汉东原有的权力结构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高育良作为汉东省本土势力的代表人物,需要寻找一切可能的盟友和缓冲地带。
林景聪虽然是外来者,但他出身汉东大学政法系,跟高育良有师生之谊,跟
祁同伟有同窗之情,这种关系,在**博弈中是非常宝贵的资源。
“老师放心,”
祁同伟站起身来,“我会处理好跟
林景聪的关系的。不管怎么说,我们是老同学,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高育良也站起身来,走到
祁同伟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同伟啊,我跟你说句实话。你这个人,能力是有的,脑子是活的,手脚也勤快。但你的问题在于你太急了。”
祁同伟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你总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最多的东西,总想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回报。这种心态,在顺风顺水的时候没什么,但在逆风逆水的时候,就容易出问题。”高育良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
祁同伟身上。
“汉东的天很快就要变了。沙瑞金来了,
林景聪来了,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像以前那么好过了。你要沉住气,稳得住,不要做那些不该做的事,不要走那些不该走的路。”
祁同伟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老师,我记住了。”
高育良收回手,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意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这几天不要到处乱跑,安安静静地等着。等沙瑞金和
林景聪到任之后,看清楚风向再说。”
“知道了,老师。老师您早点休息,我走了。”
高育良摆摆手,目送着
祁同伟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