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我冷笑道:
“本公主的母后是****,哥哥,是当朝太子。”我一字一句道:
“我已在此成婚,已有了夫君。”
“况且,”我顿了顿:
“那位道士没有告诉你们吗?魂魄一旦交换,就再无回归的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!”顾知凛立刻道:
“会有办法的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我嗤笑一声。
看来,他们已经知道了。
如今距离我们交换,还不到两年。
他们那样偏爱许婉盈,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下去了呢?
“静言,从前是我们错了,你原谅爸爸妈妈,再给我们一次弥补的机会好不好?”爸爸哽咽道:
“我们不该偏心,不该因为你身有残疾,就那样对你……”
“何人在此吵闹啊?”
爸爸话音未落,江怀霖便从外室走了进来,一把将我拉到身后。
他冷冷地看着我的家人,忽而一笑,道:
“来人,有刁民对公主不敬,抓起来,杖责……”
他想了想,却没说出一个数,而是道:
“杖责至一刻钟结束,再停手。”
他冷笑一声:
“你们那样对她,也该还点债了。”
“你!”顾知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:
“你是谁,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棍棒落下,很快,他的质问变成了惨叫。
整个庭院瞬间被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取代,沈父沈母疼得昏死过去,沈明予满头冷汗,顾知凛血泪齐流。
而江怀霖握着我的手,感叹一声:
“这地方就这点好,没监控啊。”
我笑起来,慢慢回握住他的手。
一刻钟结束前,我让行刑的小厮退下,走到他们身前,轻声道:
“回去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