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委屈?”他问,“都说出来。”
话已至此,邱小月觉得没什么可瞒的了。
“在马场,”她抬起泛红的眼睛,又长又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浸透,“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遇见她了?”
祁森怔了一下。
他压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。
可在她那儿,分量完全不一样。
“我觉得不重要。”他如实说。
邱小月哭了半天,鼻尖都哭红了,透着薄薄的樱粉色。
“是你说的,”她抽了抽鼻子,“夫妻要坦诚。”
祁森哭笑不得。
“好,”他放软了声音,“以后我一言一行,去哪儿了,见过谁,都如实向夫人汇报,好不好?”
邱小月不说话,眼泪还在掉。
祁森观察着她的神色,认真解释:“我跟林若熙虽然同校,但不同专业。要不是同乡会,我根本不知道有她这个人。今天在马场,我也一直在跟凯恩说话,没跟她聊过。我和她认识是早,但一点都不熟。”
邱小月抽抽搭搭地问:“没聊过,你对她的马那么了解?而且你们的马一模一样,像一对……”
祁森笑了笑:“那都是凯恩告诉我的。林若熙托他帮忙选马,非要买一匹与我的差不多的,又嫌贵,最后才挑了这匹血统不纯的。”
邱小月总算止住了泪。
祁森在床边坐下,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短,”他低头看着她,“但每次都是深入交流。记得我们上过几次床吗?”
邱小月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乖乖地回答:“八次。”
祁森欣慰她记得如此清楚,手臂收紧。
“以后还会有很多次。随着次数增加,我们会越来越亲密,越来越了解彼此。这种关系是法律承认的,比亲子关系更亲。”
邱小月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可林若熙那句话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她心底。
“再新鲜美味的**,没有匹配的灵魂,早晚会腻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的,忽然问:“夜夜干那事,你不会腻吗?”
祁森愣住。
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。
她什么意思?
是不是嫌他要得太勤,索求无度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