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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一个随时能为软肋而欺君罔上的臣子,对君者来说是没有宽容价值的。
那么,她家产被抄,没了伯父帮衬,即便捡回一条命,今后活的也会连狗都不如。
那还不如现在死了算。
如果是第二者……
沈清瑶蹙紧了眉心,眼底是想不通的烦躁又抵触。
猴精男,到底是怎么怀疑上她的?
“哎!”
她深深一叹,拿起桌上的一张银票看着。
如果是第二个,那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答应他一切条件,做他那个见不得光的小**。
还得要她哭着、喊着、求着他收了自己,因为他绝不会再主动开口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双倍的赢回失去的尊严。
也能摆脱强占民女的头衔。
行。
事情走到这一步,底线再也维持不住,该低头就低头。
可是,她即便哭着、喊着做了他的小**,也不见得能保住伯父的官位啊?
那哭着喊着还有什么意义?
还不如现在死了算。
所以,他的目的究竟是哪一个?
这个去认罪,她认得到底有没有价值?
能不能保住家业,又能不能保住伯父的官位?
想到这里,沈清瑶松了手里的银票,慢悠悠起身。
她需要睡一觉,困了。
门口的小梅见她动了,本想立马进来,却听到一句。
“我想睡觉,别打扰,晚饭也不用叫我。”
“……”哦!
临近傍晚,茉娘周旋完客人回到自己的房间,倒了杯茶喝完然后坐在桌边若有所思。
那丫头究竟抽了什么风?
难道,是老娘看错了,她其实是个面贱心善的人?
默了默,“啧!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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