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觉得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阉,直接让老三和老四把裤子脱了不就好了吗。”
刘巧莲真诚建议。
林放:……
林砚:……
“啪!”
林老太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奶奶,你打我干嘛。”
刘巧莲莫名其妙。
她只是提了个建议而已。
“还打你干嘛,都当**人了也不害臊,还让男人脱裤子。”
“我林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蠢货!”
林老太气的拿拐杖的手都抖了。
这是人能说出的话来吗。
一个当嫂子的竟然让两个小叔子当众脱裤子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几人正吵架,二房的林春生着急忙乱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“大中午的在这瞎嚷嚷什么呢。”
李香琴这人忌讳,听不得不吉利的话。
“春生,你慢点说,怎么了?”
孙玉芬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林场工人工资高,风险也大,经常有工人出事故,都是拿命换的钱。
此前,林华就出过一次事,被山上滚下来的树砸伤了腿。
好在那会林砚及时把他往旁边扑倒。
最后林华只是腿被山顶滚落的木头砸骨折了,没伤到根本,休养了一段时间就好全了。
也是那次之后,每次林华上工,孙玉芬一颗心就悬着。
旁边,刘巧莲脸色也煞白煞白的,眼睛死死盯着林春生,生怕是自家男人出事了。
“爷爷,爷爷他……”
跑的急,林春生喘的厉害,说话上气不接下气。
闻言,刘巧莲松了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