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公司人事打了个电话。
对方听完,立刻把接收证明发了过来。
“早说啊,这事好办。”
我看着手机上的电子文件。
**拖了三年的事,十五分钟办完了。
下午两点,我拿到新的受理回执。
家庭群里一条消息都没有。
最后一条还是母亲早上发的。
“今天接知夏回家,晚上都不许缺席。”
下面五个人整整齐齐回复。
“收到。”
我盯着那六个“收到”看了几秒,退出群聊。
回到**,客厅没人。
管家正在让工人把温明珠搬出去的东西重新放回房间。
看见我,他有些尴尬。
“大小姐,夫人说先不换房了。”
“明珠小姐情绪不太稳定。”
“嗯。”
他愣了愣。
“您不问为什么?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上楼收拾东西。
说是收拾,其实没多少。
三年前,我拎着一个行李箱回来。
三年后,还是一个行李箱。
衣柜里那些没拆标签的裙子,是母亲按照温明珠的尺码买错后送给我的。
桌上的男士手表,是大哥买给三哥,买重了才给我的。
二哥送过我一箱安神药。
因为他不知道我对其中一种成分过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