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这些伪装,让上辈子的我对她们母女深信不疑,毫不设防。
我压下心底燃起的恨意,低眉顺眼道:姐姐,这便是阿然的命。
丁芷柔拉住我的手:可惜了我们这样好的阿然。
不过阿然你的体质特殊,若是能早些为四皇子开枝散叶,想必圣上也会看在皇孙的份上垂怜些。
娘亲前些日子自南边得了些补药,等会儿回府,你我姐妹二人分喝了吧!
情真意切,像是真的在为我着想的样子。
可我却忍不住在心里冷笑。
什么南边的补药,分明就是苗疆的蛊。
上辈子我就是喝下了这药,才被夺了生子之运,只要活着,就只能生下女胎。
我知晓了她们恶毒的谋划,却只能装作不知,懵懂道谢。
多谢母亲,也多谢姐姐。
都是一家人,作何如此生分?
丁芷柔满意地轻拍我的左肩。
当那碗黑漆漆的药汤再度摆在我的面前时,我没有丝毫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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