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了上来。
不知是因为刚刚的生理性呕吐还是因为婆婆的话,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“这样吧,你俩今天就从一楼搬回二楼去住,每天上下楼梯,也能多点运动量!”
最初结婚时,我和林赟是住在林家别墅的二楼卧室,后来我怀孕了,婆婆主动提议说怀孕身子重,住在一楼更方便些,当时我还很感激婆婆的体贴关心。
“宝宝,你就听**吧,她是过来人,听她的没错!”林赟在旁边附和道。
就这样,我和林赟又从一楼搬回了二楼卧室。
“你发生么呆!”鹰钩鼻男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。
我回过神儿,低头看视频。
画面中我羊水突然破裂,我知道林赟和婆婆都在家里,我叫他们,却没人应答。
我慢慢的移动身体试图在房间里找到我的手机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我艰难地从房间里挪步到走廊。
视频到我离开卧室就结束了,而那之后的事情我此生难忘。
“林赟!”
“妈!”
我的呼叫声越来越弱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一滴一滴的滑落,分娩前的阵痛让我觉得天旋地转,快要支撑不住。
我扶着楼梯扶手试图慢慢下楼,但剧痛伴随着高度紧张的心情让我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眼前的楼梯有了重影,我不敢贸然下脚。
我慢慢将背靠在扶手上,降低重心,一阶一阶的艰难移动。
好在林家别墅层高只有3米,当初婆婆一直吐槽这个层高不够大气,心心念念想要林赟换套4米以上层高的别墅。
现在看来真要感谢这套不够大气的别墅,眼下我已经走过了转向台,还有几阶就能到一楼了,婆婆的卧室和林赟的书房都在一楼,我马上要得救了。
突然,我好像感觉到踩到了什么油滑粘腻的东西,脚下一滑,我还是摔倒滚下了楼梯……
“再看这个!”
鹰钩鼻男打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