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默默把他当作了父亲般的存在。

他符合我对父亲的所有想象，博学、有礼、正直、善解人意、烟酒不沾。

但他始终不是。

他是一位老师。

在我的成绩一次比一次低，已经排到班级第五时，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。

他俯身瞧着我：“你不着急吗？如果我是你，我现在已经急得睡不着觉了，一想到我被从来不如我的同学比下去，我就嫉妒得牙*，恨不得下一次反**们二十分，你没有吗？”

我嘴唇发抖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你没有，你觉得谁当第一都行，对吧。”他彻底失望，“你回班吧。”

此后所有人都发现班主任再也不对我笑了。

那些日子恐惧驱使着我再努力一点，经常梦到我考掉出十名开外，所有注视过我的目光都被收回，我失去了我唯一的价值。

偏偏怕什么来什么。

班主任站在台上一个一个地公布模考名次，念到第七时，全班人都在小声议论：“宋志呢？”

我排在第十。

瞬间的安静让我几乎承受不住，差点放声大哭。

毕业典礼上，优秀毕业生上台领取奖状，每个班两个名额，没有我。

爸爸坐在我旁边，一边拍手一边小声对我说：“你让我真丢脸。”

两年多的第一，比不上最后半学期的后来居上，凭什么。

我无法理解， 怨恨、悲愤席卷着我。

后来才明白，现实中结果总是比过程重要的。

降低别人对自己最初的期待，才能让自己少受伤害。

5.

中考报志愿前一天晚上，爸爸在饭桌上对我说：“咱们先说好，考不上普高就不用再念了，自己出去打工。”

县里只有两所普高，可以填十个志愿，我只填了那两个。

考完第二天，妈妈叫我去三伯娘上班的酒店打工，说我堂姐也在那里打工，只需要在堂外站一站，还能吹空调，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