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那一大锅肉炖人参几乎全进了哥哥和小侄子的肚子里,母亲几乎一口没吃。
我突然意识到,事情或许不是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。
在母亲的注视下,我大口大口地喝下那碗“茶水”。
母亲这才满意的笑了,离开了厨房。
等她走远,我立刻用勺子柄刺激舌根,吐出了一大半水。
那滋味很难受,但我必须让主动权掌握在我手里。
生怕毒性过大,我又偷偷煮了一份绿豆汤喝下,给自己简单解个毒。
我越发好奇,母亲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4
深夜,哥哥和侄子毒性发作,上吐下泻。
我听见他们叫母亲赶紧送他们去医院,可母亲睡得熟,仿佛没听见一般。
我马上开始装病,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地叫。
哥哥和侄子越发严重,声音渐渐微弱下去,最后陷入昏迷。
我也紧跟他们的节奏。
母亲这才慢悠悠起来,走到二人身边查看了一下他们的症状,然后漫不经心地用手**了120,脸上毫无紧张焦急的神色。
我只觉心底寒意更甚,她这么做,莫非是想用食物中毒的幌子**我们?
我由于症状不明显,输上液以后就没有太大的事了。
但我还是叫住医生,委托他把血液检查报告和胃内容物的检验报告都复印一份单独给我。
因为如果母亲真的是故意为之,我必须做好准备。
医生准备离开时,我又叫住她:“老师,麻烦您不要把我的真实情况告诉外面的家属,如果可以的话,请把我的症状加重。”
医生犹豫了一下,还是冲着我点点头。
不知道是不是炖煮消耗掉了商陆里的一大半毒素,哥哥和小侄子虽然吃得多,却并没有生命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