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言情小说《逃离算计,闺蜜带我卷成学霸良心推荐》,讲述主角苏玉曼姜乔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仲夜生活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面对家里安排的替嫁算计,我和好姐妹一拍即合,抢下招工指标直奔南方海岛。本以为去海岛要吃苦,谁知退潮后的海滩简直是个天然宝库,龙虾螃蟹满地跑,海鲜大餐吃到爽。白天我在岛上教书,闺蜜在医院做护士,日子过得热气腾腾。更绝的是,岛上还有两位长在审美点上的优质男士,一个是外冷内热的稳重派,一个是才华横溢的工程师。没有狗血套路,只有互相鼓励的挑灯夜读。四年后,老家亲戚还在等看我们吹海风吃苦的笑话。结果呢?我们双双考入顶尖学府,带着各自优秀的伴侣风光返乡,直接闪瞎那些极品亲戚的眼!搞事业、吃美食、谈恋爱,这趟海岛之行简直赢麻了。
《逃离算计,闺蜜带我卷成学霸良心推荐》精彩片段
“团长,这俩娇滴滴的女同志也是去咱们岛的,要不要帮帮忙?”
小李的话音刚落,一阵裹着浓重咸腥味的海风从码头那头猛吹过来。
码头边上,一个光着膀子的老头正踩着一地烂泥,拿生锈的柴刀“欻欻”地削着甘蔗皮。甜腻的汁水乱飞,惹得几只绿头**在周围嗡嗡打转。
陆宴洲把头上那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前进帽往下压了压,下巴一点。
“去搭把手。”
小李得了令,立刻整理了一下便装的衣领。他挂着部队里最标准的热情笑容,几步颠到
苏玉曼和
姜乔跟前。
“两位女同志,这行李看着挺沉,咱们是人民子弟兵,我来帮你们扛……”
他手刚伸出去一半,就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苏玉曼压根没看他,双手攥住那只装满家当的巨型蛇皮编织袋的麻绳提手,右腿往后撤了半步。
她腰部猛地一发力,七八十斤重的袋子直接离地。
“乔乔,搭把手!”
“来了!”
姜乔更干脆,伸手稳稳托住袋子底座,两人借着巧劲儿,往肩膀上一扛。
“起!”
苏玉曼低喝一声。
两人踩着黑布面白底的帆布鞋,跨着大步,健步如飞地踏上了随着海浪上下晃动的木板跳板。
“曼曼,你带的这口大铁锅硌死我肩膀了!”
姜乔边走边扯着嗓子抱怨,“等到了地方,非得拿它炖只**鹅补补!”
“行啊,连锅端。”
苏玉曼气息平稳,连个绊磕都没打。
那架势,比码头上常年扛包的苦力还利索。
小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尴尬地抓了两下空气。他揉了揉眼睛,下巴差点磕在自己的皮带扣上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娇滴滴的城里姑娘?”小李咽了口唾沫,转头跑回陆宴洲身边,“哥,这俩是下放**的女张飞吧?”
陆宴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闭嘴。去买船票。”
陆宴洲抬腿走向登船登记处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桌上那本边角卷边的登记册。
目光扫过最新登记的那两行字。纸张发黄,那名字的墨水还是崭新的,透着股急就章的味道。
“
苏玉曼,千帆岛小学教师。”
“
姜乔,千帆岛卫生所护士。”
陆宴洲的指腹在那两个名字上停顿了两秒。那套专业的反关节擒拿,配上小学老师和护士的身份,这俩女同志,有意思。
“呜——”
生锈的铁皮轮渡拉响了汽笛,刺耳的声音盖过了码头的喧嚣。
船舱里的味道一言难尽。劣质柴油的燃烧味、常年洗不掉的鱼腥味,还有隔壁座位老大爷抽旱烟的劣质**味,全混在一个封闭的铁罐头里。
姜乔靠在铁皮船壁上,脸色白得像张纸。
她从兜里摸出一盒掉漆的铁皮清凉油,抠了一大坨抹在太阳穴上。
“这船晃得跟摇煤球似的,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她皱着眉,脑袋往
苏玉曼肩膀上一砸。
苏玉曼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,凑到她嘴边:“喝点水压压。坚持一下,咱们现在可是海阔凭鱼跃了。一想到王翠花和姜大海现在指不定在哪个***哭爹喊娘,我这心里就痛快。”
“嗐,提那帮晦气玩意儿干嘛。”
姜乔喝了口水,坐直身子。
“不过曼曼,咱俩这算不算是逃婚?等到了岛上,要是有那种缺胳膊少腿的老光棍盯着咱们咋办?”
苏玉曼把水壶盖拧紧,塞回网兜。
“来一个打一个,来两个打一双。咱手里捏着工作指标,怕啥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轻快,“实在不行,就在岛上找个长得顺眼的兵哥哥假结婚,当个挡箭牌。”
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,前排靠窗的位置。
陆宴洲正闭目养神。听到这句话,他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紧,默默换了个坐姿,把长腿往里收了收。
两个小时后,轮渡“哐当”一声撞上岸边的废旧轮胎。
千帆岛到了。
透过满是水渍的玻璃,一座郁郁葱葱的巨大海岛出现在视野里。岛上红墙灰瓦的家属院错落有致,山坡的墙面上刷着“军民团结如一人”的斑驳白字。
远处隐约传来军营里“一二一”的拉练号子声。
两人扛着行李下船。
码头上站着个四十来岁、穿着蓝碎花布衫的短发女人。她踮着脚尖张望,眼角带着几道笑纹,看起来爽利得很。
“是苏同志和姜同志吧?”女人迎了上来,热情地去接
姜乔手里的网兜,“我是岛上政委的家属,叫孙秀兰。可算把你们盼来了!”
旁边跑过几个光着脚丫的泥猴子。小屁孩手里攥着缺口的蛤蜊壳,放在嘴里当哨子吹,“嘟嘟”声响了一路。
“孙姐好。”
苏玉曼打了个招呼,单手把那只巨大的蛇皮袋拎起来,稳稳落在脚边。
孙秀兰看着那砸在地上震起一圈灰的袋子,眼睛瞪大了一瞬,赶紧干笑了两声掩饰过去。
“哎哟,这行李不轻吧。走走走,我领你们去宿舍。咱们岛上条件艰苦,委屈你们城里来的娇客了。”
孙秀兰领着她们往家属院走,一路上嘴就没停过,大有把丑话说在前面的架势。
“咱们这儿啥都缺。买个火柴都得等补给船,平时大家就在地里刨点红薯对付。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荤腥。”
路过一口水井。几个军嫂正用棒槌敲打着衣服,水花四溅。她们停下动作,交头接耳地打量着这两个新来的生面孔,空气里飘散着劣质肥皂的味道。
孙秀兰叹了口气,指着远处的红树林。
“你们看那海滩,除了烂石头就是臭鱼烂虾,连个能种菜的平地都没有。前两年来的知青,受不了这苦,天天躲在被窝里抹眼泪。你们要是实在熬不住,早点跟姐说,千万别硬撑啊。”
苏玉曼根本没仔细听孙秀兰的苦口婆心。
一阵海风吹过,卷起红树林沙沙的响声。一股子浓烈到冲鼻的海鲜味,直勾勾地钻进她的鼻腔。
她停下脚步,视线越过长满杂草的土坡,直直落在了远处的沙滩上。
那是刚刚经历过大退潮的海滩。
阳光下,浅滩的水洼里泛着细碎的金光。巴掌大的青蟹横行霸道,手臂长的大海鱼在泥滩里扑腾。
遍地都是宝。
苏玉曼把肩上的编织袋“嘭”地砸在地上,一把攥住
姜乔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乔乔,你掐我一下。”她指着那片海滩,眼睛亮得吓人,“那是没人要的烂石头,还是满地乱爬的钱?”